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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人-[爱情小说]

时间:2021-01-09来源:火种文学网

  她知道,她一直都不够聪明。不过,值得庆幸的是,她也不会像曾经那般笨得无法无天。

  她设想过很多种自己未来的走势,结局无外乎两个,一个人或是两个人。一个人看破红尘自由自在地过,两个人毫无关联同床异梦地活。只是,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24岁的那一年成为别人的情人。

  天空昏暗阴沉,城市像是一座被禁锢着的迷雾森林,而阳光是无论如何也穿透不了厚重的层云。树枝上的叶子已经快要落尽,最后一枚枯叶在凛冽的寒风中不停地打着转,然后,风神的一个喷嚏,飘向不知名的远方。

  冬天,是一个恋爱的季节,最适合牵手和拥抱。可是,她觉得她不需要那样的暖手壶,她要的只是一场暴风雪,把那些虚伪的火光吹得万劫不复。

  咖啡厅的招牌上简单地写着两个英文单词,“meetyou。”门外面挂着一排风铃,是最简单的那种透明玻璃罩,有的画着两尾小小的红色金鱼,有的画着几朵粉色樱花,还有的画着晴天娃娃,画着可爱的猫咪,画着一朵明亮灿烂的向日葵……风铃下的纸笺也是五颜六色的,微风一过,摇摇晃晃,叮叮铃铃。

  推开门,一阵温暖的气流迎面扑来,缓慢抒情的英文歌曲,几盆葱茏茂盛的绿萝,她走向约定好的位置。

  靠窗的桌子上坐着一个男人,眼睛淡淡地看向窗外。

  她走到男人的对面坐下,简单的服饰,干净的面容,成熟稳重,温文尔雅。

  她笑着,声音柔美,“不好意思来晚了。”

  “没事。”一边转过头打量着她。

  一张精致的瓜子脸,弯弯的眉毛,明亮的眼睛,高挺的鼻子,可爱的樱唇,加上那白皙的皮肤,婀娜的身材,更是让女人嫉妒,男人叹服。上天怎么可以这么偏心,把一些人造得倾国倾城,又把另一些人捏得灰头土脸。

  黑色的皮衣,黑色的短裙,红色的高跟鞋,一头海藻般浓密的黑发简单地束在脑后。

  一张脸凑近男人的眼睛,“我很漂亮吗?这样盯着我看。”

  “很漂亮。”

  她笑着,拿出一支插在瓶子里的红色玫瑰,“比它漂亮吗?”

  “它是死的,你是活的,当然更漂亮。”

  她摸着玫瑰的花瓣,轻柔的动作像是在抚摸这一生最大的珍宝,一边将手移向花茎,“可惜,我没有可以保护自己的利刺。”

 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温暖的磁场,“你是一个好女人,值得别人来爱你。”

  她笑了,笑得娇媚而纯粹,眼睛弯成一道细细的月牙。不经意看向男人的手掌,左手的无名指上,一颗闪着幽幽光泽的戒指,“你结婚了?”

  男人点头。

  她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,噗嗤一笑,“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,看来也不过如此嘛,嗯?”

  男人没有说话,她托着下巴看着窗外,声音淡淡的,像是叹息,“地球上,好男人都绝种了吧!相信男人的真心,还不如相信公鸡会下蛋。”语气一下子变得愉悦,“你说我要不要到其他星球去看看?宇宙那么大,总有蜘蛛侠的吧!”

  男人的眼睛里,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,像是淡淡的哀伤。

  男人一脸认真,“我很心疼你,之前从来没有对谁有过这样的感觉。”顿了顿,“不过,你本人和我想的有些不一样。”

  她把玩着耳边的一缕碎发,“不一样?难道被男人丢弃的女人就活该灰头土脸?我才不会那么傻,男人就已经够无情的了,女人还对自己不好,那就太可怜了。”

  之后,他们断断续续地聊了一些闲话,男人是一个大学老师,喜欢看书,运动,听音乐。

  她不可思议地盯着男人,“不抽烟?不喝酒?不嫖娼?不赌博?”

 癫痫应该可以吃什么药 男人不可抑制地笑出声来,“你这股刨根问底的执着倒真像我的学生。”低头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,眼角一抹柔情,“不过,我也没你想得那么超凡脱俗。”

  她在男人的话里沉思着,一脸狡黠,“不会连一夜情都没有玩过吧?”

  “确实没玩过。”语气平和,语调正常,不像是在说谎。

  她满含同情地望着他,“三十几年啊,真是苦了你。”

  “一夜情很有意思吗?”一个好学的学生正在虚心求教。

  毫无疑问,她成了老师,似乎下定决心要做一个负责任的好老师,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毕生修行全部倾囊而出。

  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无奈,“你想想看,人的一生那么长,每天面对同样的人同样的事岂不闷死?而我们有义务让自己的生命随时保持激情和自由。”她给他一个明媚的微笑,而笑容的深处到底隐藏着什么?恐怕连她自己也不清楚。“而且,男人不都是习惯喜新厌旧吗?”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干,“我们女人与其哭哭啼啼,勾心斗角,倒不如还自己一个自由,还世界一片笑语。这样不好吗?”

  他说不上来好,也说不上来不好,明明是一个错,却又可以错得那么理直气壮。

  是对?是错?男人的错?女人的错?绕过来,绕过去,绕成一个圆形,绕成一条曲线,绕成一团乱麻,终于,什么都有错,而什么又都没有错。

  她接完电话,“不好意思,我要先走了,和朋友有约。”

  推开门,一排风铃叮叮铃铃,也许全世界都有错,只有这风铃的声音是对的。

  他翻看着她空间里的照片,毫无疑问,每一张都很美,而每一张上面那明媚的微笑更是美得璀璨夺目。而他,却又像一个法力高深的算命先生,一闭眼一掐指,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隐藏在笑容背后的蛛丝马迹,她其实是脆弱的,是哭泣着的。

  一天过去了,她没有联系自己,而自己的脑子里全是她的事,直到沉沉睡去。

  手机铃声震耳欲聋,在这个寂静的冬夜显得异常突兀。其实他是故意把声音调到最大,看着来电显示上的电话号码,他快速地按下了接听键,“喂?”

  那边很吵,全是音乐的嘈杂声和人们的嬉闹声,他把声音提高,“喂?听得见吗?你在哪里?”

  柔美的女声传来,听起来有些嘶哑,“我在××酒吧,我的朋友问你要不要过来玩?”男人看了看手表,凌晨1点,“我马上过来。”

  灯光的照射下,每个人脸上都是五颜六色的,洋溢着兴奋、满足、狂热,像是戴着一枚枚精致的面具正在享受一场盛大的宴会。而舞池里自由扭动着的身体,蝴蝶般轻盈,烟火般璀璨,仿佛这才是生命最真实的本质。

  他在晃动的人群中找寻着她的身影,那一头飞舞的海藻,那曼妙的身姿,那优美的舞步,再刺眼的灯光打在那张美丽的脸颊上也显得柔软起来,她是一个遗立于世的仙子,周遭所有的喧闹都与她无关,她只是在为自己旋转着,自在地,无所忧虑地。

  她穿了一件抹胸的红色短裙,周围的男人全都有意无意地朝她靠拢,而她本人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。

  男人走进去,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外拖,“你干嘛?”

  男人转过头看着她,眼睛里跳动着几抹意味不明的火花,“那些男人直勾勾的眼神,你没看到吗?”

  没等她回答,他拖着她的手朝前走去。

  她突然蹿到他跟前,一双含笑的眸子盯着,“你不会是在吃醋吧?”

  眼神没有躲闪,语气一贯地平静,“就算是吃醋,怎么样?”

  她摇摇手,“没意思” ,灯光下的她眼睛里的情绪也戴上了面具。

  她把男人带到朋友面前,一大群男男女女,喝酒的喝酒,聊天的聊天,玩游戏的癫痫是怎么引起的啊?玩游戏。

  一个化着浓妆的女人蹿到她跟前,拍着她的肩膀,大声嚷道,“什么时候还私藏了这么一个好货色?”

  她笑笑,“怎么?动心了?”跑到男人的身后朝前轻轻一推,“那你拿去吧!”

  女人大声笑道,“就你糖果最有义气,不过,你的人,我可不敢动。”

  男人的脸上一直很平静,挂着淡淡的笑,只是在她将他推出去的时候眉头皱了皱,然后又装做不经意地退回了原地。

  她把男人拉着和她坐在一起,然后就和那些朋友玩起游戏来。也许在这样光怪陆离的时代,这般正经男人着实不常见,她的朋友们都对他产生了莫大的兴趣,围在他身边问这问那。

  “糖果,你又输了,喝酒。”

  男人拿过她手中的酒杯,“我替你喝吧!”

  她瞟了他一眼,目光有些冷硬,“谁稀罕。我自己可以。”仿佛他们只是由始至终的陌生人。

  几个钟头后,她喝醉了,男人带她离开。

  走到外面,一阵冷风把她刮得瑟瑟发抖,胃里一阵难受,蹲在路边歇斯底里地吐了一会。男人把她抱到副驾驶座上,“你住哪儿?我送你回去。”

  没有声音回答他,她睡着了,呼吸清浅,眉眼素净,贪玩的猫咪也终于累了。

  打开房间,男人把她放在了自己的床上,脱掉鞋子,为她盖好被子。

  从外面拧来一条湿毛巾,正准备搭在她的额头上,她睁开了眼睛,四目相对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
  男人看着她,低下头蜻蜓点水般碰了下她的嘴唇,然后,谁也没说话。

  万物都静止了,脸上满是她吐出的香甜气息,突然,她从被子里伸出双臂,抱住了男人的脖子,将自己的脑袋向上仰,咬了下男人的嘴唇。一发不可收拾,男人抱着她的身体揉进自己的胸膛,……,搅动着一室的浓情蜜意。

  一次又一次,他们满足地拥有对方、占有对方,那么,天明之后,究竟是谁蛊惑了谁?究竟是谁要负上谁的罪?

  阳光在城市里巡逻,小鸟做了一个善良的报信者,停在窗台不停地叽叽喳喳,尽职尽责地催促着美梦中的人们快点清醒。

  她睁开眼睛,窗帘在寒风中肆意舞动,坐起身子,瞥见满身的红印,伸出手,想要去拿散落在床边的衣裳。

  就在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时,一个温暖的胸膛贴在了她的背后,“不要走。”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哀求。

  “我去洗澡。”

  “不准去。”语气里满是强硬,一个用力,把她拉回到自己怀里。

  男人的吻落在额头、眉间、眼角、嘴唇、耳垂、脖子,一路下移,她闭着眼睛,外面的阳光太炽烈,她不敢睁开。

  激情过后,男人把她搂在怀里,“为什么你的朋友都管你叫糖果?”

  她的一双眼睛里蓄满星辰,闪闪发亮,“想知道吗?”用手摸着自己的嘴唇,妩媚一笑,“因为这里很甜,不是吗?”

  男人煞有其事地点点头,“的确很甜,那我可要再仔细品尝品尝。”

  又是一场不知疲倦,又是一场抵死缠绵。

 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,男人已经起床,“桌子上给你热了杯牛奶,记得喝。我出去买点东西,一会回来。”

  男人回来的时候,正看见她站在一排卧式的书架前,踮着脚想要拿一本书,却怎么也够不着。

  她穿着男人的衬衫,娇小的身体显得更加单薄,仿佛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刮走。好在房间里开了暖气,他不必担心她会着凉。衬衫下的肌肤若隐若现,美如镜花水月,诱惑异常。

  她转过头,“干嘛这样看着我?是因为你把我的衣服扔进洗衣机了,我才穿你的衬衫的。”癫痫病吃哪几种中药

  男人的微笑像是冬天的太阳,催开了冰封在雪峰的白莲,声音也是暖暖的,“又没说不准你穿。”

  走到她身边,“想看哪本书?我帮你拿。”

  她捧着男人拿下来的书,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
  “我给你买了一套衣服,吃完饭你试试。”

  男人拎着一堆东西走进了厨房,她蜷曲着膝盖侧卧在沙发上看书,眼睛时不时地追随着那个切菜端碗的身影。

  饭桌上,菜香扑鼻,有土豆烧排骨,红烧鱼,青椒肉丝,炸鸡块,番茄炒蛋,素炒青笋……“你尝尝,味道怎么样?”

  她吃了一口青笋,“很好吃。”

  男人往她碗里夹了几块排骨,“别只顾着吃菜,多吃点肉。”

  她撅了撅嘴巴,“才不要,我会长胖的,长胖了就没人要了。”

  “我要。”干脆而坚决。

  “很胖很胖也要吗?”她笑着问。

  “很胖很胖我也要。”眼睛里满是真诚。

  她朝自己的碗里又夹了鱼、肉丝、鸡块,“那我吃。”

  整个下午,他们都腻在一起,看书,听音乐,嬉笑打闹。

  男人找到了逝去的青春,而女人得到了曾经的安稳,多么和谐而圆满。

  她换上男人买给她的衣服,是一件白色长裙,上面零零落落地点缀着一些蓝色小花,还有一件同系列的外套,不臃肿不俗气,有一种清雅的韵味。

  她转了一个圈,“好看吗?”

  “比你那件低胸裙子好看。”

  她噗呲一笑,“那么为了报答你,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
  他们来到一座建筑的楼顶,夜已深,寂静无声,城市的中央闪烁着五颜六色的霓虹,像是河道里的一盏盏莲灯,像是璀璨银河里堆堆星辰,像是远古时代妖精们举办的一场庆典。

  凛冽的寒风刮起她的长裙和那头海藻般的长发,是一只美丽的白蝶,正准备振翅而飞。

  “很美,对吧!”像是在和男人说话,又像是自言自语。

  她看着头顶那轮皎洁的圆月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,“啦,啦,啦……”,时高时低,时快时慢,这是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得懂的歌。

  今晚,她没有画眉毛,没有粘睫毛,也没有涂抹那支鲜艳的口红,月光的照拂下,她的脸干净地晶莹剔透,像是一碰就会碎,化作云,化作烟,化为虚无。

  男人握住她的一只手,她转过头,一滴晶莹的水珠从脸颊滑落,似有若无。

  那夜的月色太美,醉了谁的眼?那夜的眼泪太沉,迷了谁的心?

  顺水推舟地理所当然地顺应天意地,天雷勾动地火,来势汹汹,无休无止。

  淋漓的香汗,畅快的喘息,紧握的十指,是谁在谁的身体里种下一只精通情爱的蛊虫,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,烧了个天干地裂。

  卧式,客厅,浴室,到处都染满了欢爱的痕迹,他们不知疲倦地一次次占有,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毫无疑问地,他们相爱了,爱至骨髓。

  清晨醒来,他会刮着她的鼻子,给她一个缠绵柔软的亲吻;他会陪她逛街,宠溺地看着她把所有小吃摊位尝一遍;电影上映,他会迁就她去看脑残的韩剧情节……每个夜晚,她会无比满足地伏在他的胸膛,像只乖巧的猫咪;她会死皮赖脸地撒娇要他背她;她会恶狠狠地指着自己做的并不成功的菜肴,要他吃得一干二净……一起散步,一起听音乐,一起窝在轿车里强撑着睡意等待黎明到来的第一抹曙光……是谁闯入了谁的世界?又是谁一厢情愿地把谁刻在心房?

 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球赛,她捧着一本书枕在男人的腿上,她正看得津津有味,男人俯下头咬住了河北哪家医院治癫痫病好?她的耳垂,轻轻舔舐,“别闹,我正看到精彩处呢。”

  她看完了,结局这样写道,“他和她,不过是浮梦一场,清浅无痕,俩不相念,俩不相欠。”

  她问男人,“什么是浮梦一场清浅无痕?”

  男人拉着她的手来到阳台,阳光开得正好,洒下一朵又一朵金黄的绚烂,洒在城市,洒在森林,洒在街道,晃花了万物的眼睛。

  天空蔚蓝,白云柔软,枝头上的两只小鸟啁啾啁啾地鸣唱着,唱出一世的细水长流。

  男人问,“你看这阳光是梦吗?”扳过她的头,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,“我是梦吗?”

  阳光照在她的头发上,一丝一丝地浸入骨血,照得一颗心脏胡乱狂跳。

  她拧着男人的脸颊,使劲一扯,男人哎哟一声,她咯咯地笑,“不是梦,还知道疼呢。”

  “敢捉弄我,看我怎么处罚你。”她跑他追,一室的欢声笑语。

  一个下午,男人和她散步,遇到了同学校的老师。那个老师问起她是谁,男人竟有些吞吞吐吐不知如何回答。她看着男人尴尬的表情,笑着主动去打招呼,“你好,我是他远方表妹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
  寒暄了几句,那个老师问男人,“你妻子在老家那边还好吗?算算日子也快临盆了吧!”

  “是啊!”

  “恭喜啊!”

  “谢谢!”

  她一蹦一跳地在前面走着,仿佛刚才的事和她没有任何关系,转过头一脸神秘地盯着他,“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称职的情人?”

  男人故意把她头发揉乱,“傻瓜。”她想,她是愿意做这个傻瓜的。

  两只野兽,拼尽全力地撕咬在一起,哪怕伤口再触目惊心,他们也是满心欢喜的,因为只有这样,他们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存在。又或者,这种不知满足的互相伤害,只是缘于一份更深的爱,爱到需要自己亲手毁掉所爱。

  是谁闯入了谁的世界,过客一场?又是谁把谁放在心尖尖上,触目温凉?镜中花,水波摇晃。水中月,乌云惆怅。到头来,浮梦一场。

  他约她在“meetyou”咖啡厅见面。

  “我们分开吧!”

  他没有说原因,她也没有问理由。

  她挤出一个明媚的微笑,“好。我们把这杯咖啡喝完就分开。”

  瓶子里的玫瑰依旧娇艳,摆着的几盆绿萝依旧苍翠,放着的英文歌曲依旧动听,只是,杯中的咖啡多了几丝苦味。

  她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
  一排风铃叮叮铃铃,她仰着头望向天空,久久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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